主持人 赵海峰：咱们继续开会，下边还有三位发言人，每个人发言时间希望大家控制10—20分，下面请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鲍禄教授，他演讲题目是“欧盟法在中国大学教学的困境与出路”。有请！

鲍禄：我想一下发展都是大家共同的事业，困境只好谈一点个人体会。王军老师说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欧盟法二十年历史，我如果没有记错开这个课是1990年，没有互联网，拿到的资料非常少。当时我通过跟在香港的一家英国律师事务所拿的定期资料，拿到就是旧的，基本是这样的状态。另外这门课程当时的老师想法一样，当时老师团队非常小，我们在国际法上边，两位老先生国际法方面眼光还是久远的，当时我手里真的少的可怜，但是两位老先生支持我们，这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我在北大师从沈宗灵教授学的比较法，他是从比较法角度提示我引导我注意欧盟法，在学生上课灌输和强势提示，欧盟法和主流的法律不太一样，和手边其他法律那个民法典、那个案件、判例法不太一样，它在结构不用说，骨子里边都有相当的不同，社科院写了欧盟法律创新。

我谈一点困境，这门课从90年开到现在20多年，中间除了出国基本保留下来，我现在印象中最受欢迎的应该是90年代后期，97年代末到08、09年应该说这门课从学生受众角度来讲，最受学生欢迎。经贸大学有一个特点当时选这门课，我印象最多接近100人，法学院学生一半，其他外院经管、以及经贸大学学法语、英语、德语、西班牙语，因为课程叫欧盟法概论，这些学生看来有需求对欧盟法有所了解，对法学院学生有意思的情况是这个课程基本开在三年级，我会发现对法学院学员关注法律问题，他前边的法学知识有基础，比如刚才说的统计法还是特别重要的，他要没有宪法的知识、行政法的知识，如果前期没有这样知识先修课程，学习起欧盟法会感觉到比较困难。其他专业的同学坦白地讲主要是宏观了解。这个课程开三次的时候，特别有意思的现象是人数下降了，下降还挺快，到今年选课大概10个人多一点。

我跟学生做过一点调研，大概分析可能有几个原因，欧盟法没有纳入教育部规定的本科教学课程体系中来，只能作为选修课，现在学生要把有限的学习时间、有限的精力集中投入有用课程当中，这个可能相当重要的原因，说具体一点这个课开到三年级，大部分大三、大四学生已经无暇上课了，他心静不下来。这是一个原因。

另外一方面讲其实是好现象，至少在我们学校是这样，我们课程远比十多年前丰富多，那时候选修课很少，现在选修课非常多，并且现在学生培养精细化培养模式非常多，有的学生特别想选这个课，但是太辛苦了，没有办法。作为老师看学生少反而有点失落，反方面来讲未必是坏事。在本科阶段这个课程怎么设计？我们小圈子谈论的问题有一个毋庸置疑的前提，那就是欧盟法必须上、欧盟法一定要发展，大家都考虑这个问题，毕竟是存在的前提。首先本科欧盟法这个课怎么定位。这是我个人的心得。

顺便说一下硕士以及博士怎么处理？在硕士层面课程，开欧盟法或者概论、或者开专题我觉得没有问题，那个时候学生学习能力、接受能力各方面没有问题。博士阶段我带几个都是以欧盟法为主进行深入的研究，科研这方面的条件目前咨询条件、物质条件和技术条件应当没有问题，如果说有困境的话就是本科阶段。石院长说的给我印象你那边开的课很多的，学生能不能吃得消？包括李院长说的通识教育，不变的前提我觉得需要推敲一点。

最后我要说的三个分层，就是不同层次如果本科需要欧盟法所谓通识教育法，可能主要讲欧盟的宪政、欧盟的法律体系，同时点一下专题，点一下贸易法等，研究生阶段专题比如环保法、贸易法，欧盟作为法律体系一方面关注它的现象，另外一方面研究它的机理，它一定有内在机理的，这个东西欧洲人能够搞起来，而且有相当的成果，会有沟沟坎坎，基本搞起来，对中国人社会往前滚动，某种意义来讲应该保持关注。所以就牵扯一个问题，一方面教学联合体，另外科研联合体更重要。

王军：我最近一直在想这样一些问题：一方面老师都想开新课，一方面学生压力大。比如我们石老师提了一个建议，WTO老师已经有七八个，开一个系列的WTO法律课程。我看深度和内容都没有问题，问题是教学怎么来安排？你插入一块意味着别的老师要减少，有一个平衡问题。正好教育部“卓越人才”培养的事情马上要批下来，我初步的想法是利用这次机会，在本科生一年级入学或者二年级把学生划分成很多专业方向。有的学生可能想，我什么方向都不参加，因为我是非专业化的学生，可以选较少的课，通过司法考试就可以了。对多数学生而言，有各种各样的项目安排可以参加，参加以后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机会。这样一来，WTO课程就可以给国际法项目小组的学生上。我们每年本科生90个学生，除了教育部的必修课，这种打包的课程就成为这拨学生的必修课。这样安排之后，欧盟法可以打包在比较法的小组里面。

主持人 赵海峰：下面请中国政法大学国际法学院兰花演讲。有请！

兰花：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我刚刚从前面各位专家、各位老师介绍中获得有益的成分。我现在以我自己上课经历为基础，讲一下案例课的教学，首先申明我没有做充分的准备，希望大家批评指正。

在我们学校欧盟法课程很多，分成很多不同层次，比如外贸法、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但是我这个课不是很明显领域的分支，而是从案例和实践教学角度设置的课程。下面我从四个方面介绍我上欧盟经典案例分析的课程的缘由、现状、遭遇的瓶颈。

一、缘由

我自己读研究生和博士的时候一直跟我导师，把欧盟法当做很感兴趣的方面，后来在武大学生中心做这个工作，非常关注这一点，以及我在政法大学工作以后就想设置这个课程，正好是教育部评估，学校挺鼓励大家开设特色的课程，当时就想开设案例课，这是当时的一个情况，主观和客观方面的情况。

从07年设计08年开课，每年都上欧盟法经典案例分析课，针对大三大四甚至大五的学生，针对高年级学生课程选取都是欧盟法领域经典的案例，按相应的逻辑线索选取，基本一个学期五到四个左右专题，第一个专题我将欧盟法机构设置、宪政原则大的背景介绍完了，接下来按时间和发的材料将学生分为不同的组，每个组有专题。一个小组案例以直接效率为原则，就分几个学生涉及基础效率原则、还有横向效率原则、还有涉及指令，通过一组案例形式评析或者学习，这个规则如何产生、如何演进以及如何适用的。授课课程由四到五个专题组成，授课方法第一课我讲授，后边以基本小组讨论和评析为主，是对学生来讲压力比较大的课程。

二、课程特色

第一是双语课程、第二是欧盟法课程，第三是案例课程。我基本从欧洲法院下载全部案例的资料，包括判决等，第一课全部打包发给所有学生，哪个专题中研究哪一个案例。我基本引进英美法FIRAC分析模式。每个组有时间表，第一组同学按照案例分析方法，首先对案例进行简要的摘要，需要针对每一个法律问题理清楚，把判决或者顾问意见融进去，变成自己认知的案例情况，一个案例如果由三个同学组成的，每个同学至少负责把情况理顺，还有一个同学负责评析，这个问题为什么法院这么分析？而不是那样分析？比如基础条约条款在成员国有直接效益，就对比联合国条例怎么处理、国际法条例怎么处理的？

课程内容侧重以案说法，通过案例方式告诉同学们这个规则产生、演变、适用，以及相应的分析，课程量对学生压力比较大一个学期有十来个案例，这是开始良好的设想。后来发现八个案例就差不多，他们根本负担不了那么多。我们学生非常多，各种需求同学都有。

三、课程瓶颈

1、上课时间和内容的协调，怎么确保课程内容系统性、完整性同时在有限的时间完成。这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我全部用全英文的案例，而且上课基本全英文的授课方式，一个学生跟他们反馈，他们说学到很多，但是也花很多的时间，每个组关系很好，因为他们经常要讨论问题。

2、选课对象的需求与案例资料的选取。学生对选修课有完全的自主权，试听三周之后，这个课程学生才能真正稳定下来，听三周之后觉得压力太大就弃选了，就有这个。但是有同学特别认真、喜欢学习，很多去欧洲或者美国法律院校读，可能对欧盟法需求比较高，怎么齐头并进对整体同学平衡？这是我渐进中面临的问题。08年开了经典案例比例原则等，12年开始用欧盟ETS指令实施一系列判例组合起来，同学很受欢迎，逼着我更新。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

主持人 赵海峰：下一位由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院王乐兵老师给大家讲“欧盟法在意大利大学的教学”。有请！

王乐兵：大家好！我准备的内容主要以意大利课程设置为主，主要涉及意大利几所主要大学的欧盟法教学，首先介绍一下意大利的法学教育概况，第二是意大利博罗尼亚大学的欧盟法课程体系，介绍它课程体系怎么构建的，第三个重点就四门课程的具体内容详细介绍一下。

意大利的法学教育是五年，类似于我们国内的本硕连读，也有三年本科但是含金量不够，三年制本科无法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只能从事公司法务等有限的工作，所以最终还是五年制的本科更加流行。欧盟法课程规定学分9分，为必修课程。而学分最高课程可能达到15、16分，如民法、劳动法、刑法等。博洛尼亚大学法学院的课程有三类，一类是必修课，以意大利语讲授；第二类课程为必修课里边的“选修”课，主要是在意大利语和英语课程中进行选择，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语言需求进行选择；第三是纯粹的选修课。课程分为三类，一是必修课，二是必修中的选择课，即课程本身为必修，但提供了多种语言，一般为英语，由学生在意大利语和英语课程之间进行选择；三是选修课；欧盟法和国际法属于第二类课程，有英语和意大利语两种选择；国际法在大二第一学期开设，欧盟法在大四第一学期开设，若要参加欧盟法的考试，须先通过国际法的考试方可。

第二个关于欧盟法课程体系设计。通过比较各大法学院的培养方案，博洛尼亚关于欧盟法的课程设置是最完整，也最科学的，比如罗马一大，仅仅开设了一门欧盟法课程，并且欧盟法课程的开设在国际法之前；特伦多大学将欧盟法直接开设在大一第一学期，国际法开设在大二；欧洲大学学院，主要是研究机构，仅开设关于欧盟法的博士项目，中心在研究上面。

博洛尼亚大学与欧盟法相关的课程如下:

国际法，9学分；欧盟法，9学分；高级欧盟法（选修），7学分；

欧盟程序法（5，选修）；7

欧洲法的罗马法基础；14

中世纪和现代法律史；现代和当代法律史；14

根本法（Diritto fundamentale）;讲授基本人权，涉及欧洲人权法

第三，关于相关课程的具体内容介绍。

欧盟法，主要讲述的内容，包括欧洲统一进程、欧盟组织机构、目的、具体组成部分，法律渊源，条约和国内法关系、欧洲法院、欧洲居民以及根本权利、欧洲内部统一市场，对企业和成员国竞争规则、安全与司法、对外关系。该门课程属于概论性的课程，因其学生本身就有背景知识，也是针对本硕连读，课程内容具有一定深度，虽然没有系统读过欧盟法的教材，但是我读过系统民商教材，基本达到国内硕士研究生教材深度。

高级欧盟法，专题讨论课，主要讨论欧盟宪法法、组织原则和价值目标、根本人权，主要跟教授个人研究兴趣有关系。他们教授认为纯粹的欧盟法，只局限欧盟层面上，而不是像我们搞民商有跨国比较研究，所以这个高级欧盟法讨论主要集中在欧盟层面进行。

欧盟程序法，主要讲欧洲层面的司法层面制度，包括历史功能演变、司法机构职能分工、还有具体的程序，程序这一块列的非常详细，从诉讼受理、判决、直到执行，还包括特殊程序。期间也涉及到欧盟内部的司法协调的问题。

欧盟法的罗马法基础，主要研究罗马法在欧洲法律一体化进程当中扮演什么角色，为什么罗马法的规则在欧洲立法过程中还能够被采纳和适用？该门课程还包括对罗马法原始文献的解读，这门课分上下学期上，之所以这么安排也一定有它的理由，18世纪之前欧洲民主国家没有形成之前，博洛尼亚培养的学生可以到任何欧洲国家当法官，18世纪之前也有欧洲法，只是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罗马法是公认。

谢谢大家！

主持人 赵海峰：现在是与会代表自由发言和讨论的时间。

朱丁普：我在各位专家基础上谈一下自己想法，欧盟法教育体系和教学计划，欧盟法作为系统的法学部门至少包括几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欧盟法的基础，包括欧盟一体化历史、欧盟机构组织法、欧盟法律渊源与原则；第二部分是欧盟内部市场法，包括四大自由、经济货币联盟、劳动者保障、消费者保护；第三部分欧盟公司法；第四部分欧盟税法；第五部分竞争法；第六部分知识产权法；第七部分环境法；第八部分冲突法；第九部分对外关系法。

至少包括这么九部分，作为课程体系来说，对本科生教学选课意见不高，在鲍老师能把这个问题解决的前提下，老师应当侧重欧盟法基础和欧盟内部市场法这个方面给学生讲，而且我建议对本科生讲最好用中文，因为咱们有一个体会。任何一门学科尤其法律，不管中国还是外国，用母语接受的理念构成以后进一步学习的研究基础，我主张用中文对本科生讲授，当然硕士、博士可以用英语。对于硕士可以扩展到后来七部分或者更多，这是课程体系，同时课程体系第二点针对学生基础，课程体系针对学校学生培养目标教学，学生基础并不是说它的外语好就可以来学，实际学好欧盟法具备三点：第一本科最好学法律，如果不学法律就没有建立基本的法学思维；第二法知识；第三语言。特别我对学生法学基础有体会，我从03年开始在英国学欧盟法，后来到北大读博士。如果没有法学基础上去就学欧盟法，尤其通过专题形式，除非是天才不然那是不现实的。

再一个教材建设，学欧盟法根据目前的现状，至少从外文开始，从英国来说个人感觉目前比较好的所谓权威的英文教材，有个（英文）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的一本，是我个人感觉比较好的欧盟法系的教材，一千多页，咱们做老师辛苦一下先看，如果有条件组织一部分人翻译一下，基础必须有人做这个，再改的话基础就有了。

石佳友：那本书封面都变了好几次。

朱丁普：然后大家熟悉了，资深的院系教授可以写一些欧盟法的教材，同时我感觉，看到一本欧盟法中文教材，不管翻译还是写，我首先看作者教育背景、研究背景，如果纯学语言心里边就打问号。这是第一点课程体系教学计划这个。

第二个问题说一下欧盟法教学团队，目前有一个现象，好多院校讲欧盟法都是几个人，一两个人这是普遍现象，当然不排除像复旦，逐步组建欧盟教学团队，改变单打独斗现象。一个人能力精力再强，毕竟精力有限、关注有限，欧盟法作为系统法学学科至少九部分，你能研究多少、关注两三个就是高人，所以必须组成一个团队，这样会对学生欧盟法讲授稍微全面一点，至少从老师条件才有可能扩大欧盟法教学广度和深度。

第三欧盟法教学方面尽可能创造条件，加强欧盟法教学对外交流。刚开始可以采取请进来，请欧盟的学者，到咱们中国讲授欧盟法，集中时间稍微短一点，我在北大的时候请的伦敦经济学院教授，每年待一个月。刚开始采取请进来的方式，后来逐步走出去，对外经贸大学和国外学校双向交流，甚至老师做访问学者，这样可能是一种方式。

石佳友：请允许我插两句话，对王军老师刚才的建议简单回应一下。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想法，欧盟法教学，第一，本科生层面还得坚持非常重要，哪怕给他普及基本知识，到研究生阶段有基本了解盖帽。第二，应特别强调，可能跟你观点有一点点出入，本科生层面欧盟法教学不一定教学对象一定局限法学院学生，我特别希望有其他学院学生参与，因为本科生教学阶段花很长时间会讲一体化进程，我们告诉学生一体化进程是一项文明的构建计划，今天一体化进程加深这个程度，很少有人意识到最初避免战争，预防战争的有效方法并不是把冲突双方割裂开来，而是采取积极办法，确实是非常天才的和平计划。我常常想起联合国教科文总部入口处的格言，大意是说须知导致真正战争的原因是人的观念，所以防止战争应该着眼于人的观念的教育，让我们学生认识到，通过积极、相互融合的方式对于避免战争比任何其他方式都更有意义，特别对中国有很大的意义，欧盟一体化经验对中国和周边国家的关系有很多的启迪，不要学习美国的做法，让别的国家觉得谁的拳头大，我有威慑力别人就不怕我。世界未来的发展趋势，确实应该向欧盟一体化经验学习，一定迈向后民族国家时代的主权观；从这个意义上说，本科阶段的欧盟法教学是文明素质教育的通识课。

傅广宇：我简单讲一下体系，今天主要是学习，我虽然在德国待过几年，事实上对欧盟法这一块非常陌生，我主要学民法，从自己专业角度教学体会谈谈想法。在德国如果你是教育民法课，没有探讨欧盟法问题，非常明显感觉欧洲一体化影响，2002年德国的债法，德国国内有一个转化欧盟消费者保护指令有时间的要求，尽管德国民法有强烈的反弹，但是迫于这个时间压力，还是通过债法，也非常明显，现在传统功能法不可能脱离欧洲经济一体化大的格局。 #p#分页标题#e#

另外王军老师、石佳友老师都提到欧洲民法典的问题，即使有叫欧洲民法典东西，并不是我们做约束力的法律文本，更多像“法律重述”，各个国家学者观点的陈述，最后制定出一个文本，但是不是直接实用的文本，只是陈述。未来也不像德国民法典、拿破仑民法典这样的文件，但是不能忽略民间学者的努力。洪巴尔（音）也在搞所谓欧洲民法典的准备工作，除了德国、法国、意大利、丹麦等学者都在搞合作，即使我从事的传统民法学或者比较法学，不可能脱离欧盟司法趋同大背景。由此想到一个问题，中国欧盟法教学有一个困难，体系性不强，过多偏重国际公法这一块，对部门法关照不够，这个是必然。欧盟法规则确实太复杂，不可能通过一门选修课，甚至两三门课囊括了。我理解欧盟法教学有广义和狭义区分，狭义就是欧盟法这个课程，广义的包括在比较法、公法涉及欧盟法有关的课程，广义概念可能弥补狭义的欧盟法内容稍显空洞的局面。

朱丁普：在英国对欧盟法教学，在本科阶段好多一些课欧盟法作为一个必修课来讲，但是在硕士阶段作为一个方向是并列的，欧盟法确实内容太多了。

陈卫东：我本身不是从事欧盟法教学，但是在各位专家发言启发下，简短谈一下自己的认识，我们在通知曾提到建立欧盟法教学和研究校级联盟，但后来面临一个问题，具体的目标、理念、规划我们现在还没有形成比较成熟的想法，所以后来在最后议程里边没有专门讨论这个问题，但是今天各位专家的发言给我很大的启发，尤其在教学和研究的区域层面的整合上，我们的确可以实际推动起来。

第二，我认为在欧盟法教学方面，现在主要面临师资队伍和市场的问题。在中国大学的课程设置里边，必修课是政府主导的，非必修课或选修课主要由市场主导，而这个市场就是学生的需要，从本科层面就有两个方面的需求，第一个是就业、第二个是留学。所以欧盟法对本科学生来说，能否满足这两方面的需求？虽然目前中国本科有意向留学的学生主要倾向于英语国家，但随着中欧外交关系地位不断加强，将来本科向欧盟输出留学生的规模肯定加大，我们也要看到这个前景，所以在本科教学中包括“卓越人才”课程体系中能够做一些特色“小课程”，把特色小课程在各学院试验式推出来，大家可以共同探索经验和方法。

再一个，欧盟法对于学生教育来说有三个层次的目标：第一是作为知识背景；第二是将欧盟法作为他的专业知识，将来从事欧盟法律或者经贸法律方面的律师，作为他的执业专业知识；第三是作为理念。当然这三个方面可能互相交叉。对本科生来说，欧盟法作为知识背景是很有必要的。在高校本科教育当中，如果现在已经开设了欧盟法概论课程，大家还是应该通过各种努力坚持下来，不能说因为学生不选或者其他原因，而让这个课程停掉。停掉之后就会使它越来越被边缘化。而且，现在做本科教学来说开设特色小课是大趋势，在保证14门主干课的前提下，把欧盟法作为学生通识教育，同时加强研究生专才和博士生专才的课程体系。我们目前可以把大家的兴趣和专长进行数据收集和统计之后，进行相关欧盟法人才资源的区域合作配置，比如说在北京，我个人认为推动起来可能更方便、成本比较低，然后在武汉、在上海等其他城市，进一步推动教学资源、研究资源的整合。

主持人 赵海峰：鉴于时间关系，我们讨论和自由发言就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