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从垄断的本质和成因、垄断与竞争的较量角逐、国际金融的不稳定性、跨国界经济行为的制约因素及中小企业的分散化发展等五个方面论证了垄断的不稳固性。从反垄断的适用范围、反垄断是市场的要求、时势推动着反垄断等三个方面证明了反垄断在当今社会是可行的, 并由此得出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以下简称《反垄断法》) 来规范企业经济行为的可行性和紧迫性。

关键词: 垄断; 反垄断; 竞争; 虚拟企业

　　

在经济领域内, 垄断是当前的一个重要现象, 不仅在经济实力上举足轻重, 而且关系到国际国内的经济发展方向。如今, 垄断由国内发展到国际, 跨国公司是国际垄断的金融资本组织形式, 它以本国总公司为基础, 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在其他国家和地区设立子公司, 从事跨国界的生产、销售和其他活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 跨国公司迅速发展。20 世纪90 年代初, 跨国公司的年产值已相当于资本主义世界总产值的1/ 2 , 贸易额占世界贸易额的1/ 2 。跨国公司顺应生产和资本国际化的发展趋势,

正在扩大对世界经济发展的影响力。1998 年在世界胶卷市场上美国柯达公司的感光材料总销售额已达150 亿美元, 比名列第二的富士公司高出一倍。非常明显, 它已经垄断了国际市场。

一个小小的胶卷市场就足以彰显垄断在世界范围内控制力的强大, 试想如果把全世界的垄断企业都取消, 会出现什么状况? 它的内部是否真如铁板一块无懈可击? 它的外部是否就无一对手可取而代之?

一、垄断的不稳固因素

在承认垄断的经济地位的同时, 也必须承认它是不稳固的, 它的发展受到来自各方面因素的影响。

(一) 垄断自身孕育着威胁其发展的因素

对于垄断企业来说, 规模垄断和技术垄断是企业追求垄断控制力的两种形式, 也代表着垄断经济发展的两种趋势。当生产和市场的发展使产品的差异性、技术品质在限制竞争、形成垄断控制力方面发挥决定作用时, 规模垄断主导的市场结构就将被技术垄断主导的市场结构所取代。技术垄断是一种技术使用的产权体现, 是技术所有者对技术的排他性权力。知识产权对于技术所有者提供的保护, 使所有者可以利用技术投入生产, 利用产权造成垄断, 而人类智慧的无限延展性使发明能力不为个人所独有。创新性、改良性的发明层出不穷, 并以更快的速度打破由前任技术所造成的垄断局面。创新活动的不连续性是引起经济盛衰交替的基础, 每一次创新就会造成一次经济的兴盛, 每一次创新也会打破一次经济的垄断。技术垄断是追求垄断控制力的重要形式, 而技术本身的特性却决定了它的不可垄断性。

从垄断的成因来说, 它首先是由集中造成的。

但集中并不等于垄断, 集中也不一定造成垄断。在规模经济不显著或根本不存在规模经济的部门中, 虽存在竞争, 但竞争并不导致集中。而在规模经济显著的部门, 企业在竞争中逐渐扩大规模, 集中生产, 降低成本, 取得相对较高的效益。但效益是有边界的, 根据报酬递减规律, 在确定的固定投入上连续追回一种同质投入要素, 边际产量、平均产量和总产量将首先递增, 然后分别达一定点后开始递减。因此, 为追求效益而扩大的规模是有一定限度的, 超过了这个限度, 会导致企业内部效率下降, 就成为规模不经济。垄断企业的不断投入使其在管理和费用上不堪重负, 最后可能的结果就是: 不等到另一个垄断者取代已经祸起萧墙。

(二) 每个市场参与者在经济动机和市场行为上, 都是对垄断的否定和潜在竞争

市场参与者时刻都威胁着垄断的地位, 并制约着垄断。生产集中只是垄断形成的一个条件。只有在市场壁垒足够高、使得其他竞争者难以进入市场时, 生产集中才导致垄断; 而即使这种垄断形成, 该壁垒仍有被不断前赴后继的竞争者所穿越的可能。上述垄断企业在管理上面临困难, 正为垄断的被取代提供了机会。人的特殊性和叛逆性使社会处于不断发展变化之中, 不断突破陈规、标新立异, 这使垄断企业的管理面临复杂问题并随着人类知识能力的提高而更加棘手。垄断变得好像一座城堡, 外面的士兵企图进攻, 而里面的士兵因被困而想突出重围。这座城堡究竟能抵挡多久?

垄断本身的作用只能是限制竞争却不能排除竞争。取得利润是每个生产者的目的, 因为纯粹垄断与纯粹竞争并不存在, 所以现实中二者并存。在垄断与竞争并存的市场结构下, 垄断组织为获得垄断利润, 会在同一时点对同种产品制定垄断高价, 这必然带来两种不良后果: 第一, 消费者使用替代商品。这样就使产品的待售时间延长, 增加销售费用, 减少销售数量从而减少利润。按照垄断组织的目的是追求超额垄断利润的原则, 不再取得超额利润的时候, 垄断组织的目的又何在? 降价处理会减低利润, 不降价同样增加了管理和存储费用, 并且一部分产品还有保质期的限制, 垄断陷入了矛盾。

第二, 高的垄断价格会降低市场准入门槛, 使潜在竞争者进入垄断者占领市场, 逐步地动摇乃至瓦解垄断者的各种优势, 构成一种暂时的竞争局面。前面论述过规模经济有一定的限制, 那么垄断价格无疑是垄断者追求利润的又一条新路, 但是高价格在市场方面再次威胁其垄断地位, 垄断者将再次陷入矛盾。

(三) 国际金融的不稳定性也在动摇着垄断

跨国公司由生产国际化走向生产要素配置的全球化; 而全球金融市场联网, 各国货币国际化, 这就形成了金融市场一体化。各国货币虽可在国际范围内流通, 却仍有限制。美元在国际上的地位虽高, 布雷顿森林体系却表明: 美国的国际收支保持顺差, 国际储备资产不能够满足国际贸易发展的需要; 美国的国际收支保持逆差, 国际储备资产过剩, 美元便会产生危机。而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的汇率制度是浮动汇率制, 汇率调节国际收支的杠杆作用尽管得到了加强, 这个作用却同国内平衡有矛盾。为了保障汇率在一定幅度内浮动, 就必须协调, 而协调行动往往同本国利益抵触。各国政府都不愿牺牲国内经济的发展使这种矛盾不仅暂时得不到解决, 还会在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存在。这样充满矛盾的金融市场为跨国公司带来不利因素, 影响跨国公司发展的进程; 同时各国为保护民族产业, 对跨国公司设立各种壁垒, 也使其发展受到阻碍。

亚洲金融危机使现有金融秩序弊端更加明显, 理应建立国际公认的标准, 但这种标准即使建立, 各国、各大企业为保护各自的经济利益, 也必然寻求各种逃避遵守标准的方法。这使得秩序与反秩序之间的矛盾在如今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愈演愈烈。

(四) 跨国界的经济行为受到国家机器的制约国家之间经济的竞争成为当前国际竞争最重要的一种, 在国家机器为经济服务的同时, 它本身在寻求一种如何最大限度地运用现有资源(物质资源、人力资源) 以优于别国发展经济。因此, 虽然国际间合作不断加强, 仍然是各国不断出台适于本国特色的经济政策, 国际间由于保护本国利益出现的经济纠纷日益上升。美国的301 条款就是为了制裁触犯其经济利益的国家, 是典型的利用国家政权干预经济。西方各国经济发展极端不平衡, 这决定了它们为刺激经济而采取的赤字财政与扩张信用的规模与程度不尽一致, 这又为跨国垄断制造了障碍。实质上, 并非国家制约着经济集中, 而是国家本身不仅是政治机器, 而且是一种特殊的经济形式, 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而这种形式相对于垄断要稳固得多, 因此再大的垄断组织都不能代替政府。经济强大的企业可以利用其实力取得政治地位, 但国家在地域上有局限性, 只能在一定范围内给予企业自由, 并且不能任由“舍国为己”。况且政府拥有纠正市场失灵的四大法宝——— 征税权、禁止权、处罚权和交易成本, 使得政府具有了充分介入市场的资格。

(五) 在集中和垄断发展的同时, 分散化的趋势也在发展

据统计, 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 中小企业占企业总数的比例高达90 %以上。大量的中小企业以其小规模的管理优势, 更新换代方便的优势, 正日益兴旺于垄断下的市场。在大企业严重的优胜劣汰法则下, 甚至并不甚合理的竞争机制下, 大量的失业人员出现了, 中小企业正是消化失业者的好去处。中小企业的存在填补着大企业的空隙, 补充着大企业不能完全满足的各种各样的消费需求, 它们的存在具有合理性。可以肯定, 只要世界上有大企业存在, 就有小企业的生存空间。世界经济就像一座大森林, 垄断企业是森林中的参天大树, 中小企业就是灌木和小草, 没有大树不成森林, 而没有灌木和小草, 森林定会因生态失衡而败落。诚然, 大企业拥有良好设备与优秀员工, 但所费资金是高昂的, 设备成本使它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折旧完毕。因此只要还能盈利, 哪怕已经拥有了更高新的技术, 垄断者们有时也会将这些技术秘密收藏, 继续在市场上出售本应更好的商品。垄断者不仅垄断着市场与技术, 也垄断着文明, 垄断因而起着创新和禁锢的双重作用。而中小企业设备规模小, 可以更快地调整产品结构。当大企业以其垄断优势生产着过时商品的时候, 中小企业已推出了先进的产品, 并迅速发展, 威胁着垄断者的市场份额。正因这些极具活力的中小企业, 使得垄断者随时有压力, 需促进产品的更新。假如中小企业没落, 就会使大企业因失去了竞争对手而同样效率低下走向没落———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二、反垄断的可行性

前述种种因素证明了垄断是不稳固的, 这为反垄断提供了机会, 使之成为可能。但事情并不简单, 仍然需要时机和努力。

(一) 既然垄断已不再稳固, 是否就不需要“反”了呢?

现实情况是: 垄断虽不再稳固, 却也时时限制着市场, 甚至危害市场。换一个角度说, 如果提出反垄断要求的不是广大消费者, 而是市场竞争中处于劣势的竞争对手, 那么反垄断的目的是使劣势对手在市场上占有一席之地。因此削弱垄断者在市场上的优势地位, 这种反垄断并不高明。当消费者享受着不断降低的价格和不断提高的质量的时候, 事实证明这种垄断在目前还是进步的和有发展余地的, 要着力反对的应是已抑制经济发展的垄断。从现实情况来说, 社会不但要照顾垄断者的利益, 还要顾及其他企业的发展; 同时, 只顾自然的优胜劣汰而不加以人事的调节, 经济的发展就没有了缓冲区, 会造成经济迅猛发展和突然停滞相交替的局面。经济的自动平衡会给市场带来巨大灾难, 经济的瞬息荣枯不仅危害自身的稳定, 而且危害着社会的安定。因此, 这种看来并不高明的反垄断也须合理地实行, 哪怕是上升正盛的垄断也需要限制和规范, 如美国对微软公司的限制。微软公司正处在如日中天的发展阶段, 美国政府仍然对其实施了限制, 显然这种限制并不会对它的发展产生决定性打击。大企业的产生与持续发展不应是为了追求垄断, 而应是由技术提供的规模, 以及组织能力所具有的效率所决定的。“国内反对反垄断的主要观点认为反垄断会妨碍规模经济的形成和发展。实际上, 反垄断规制的对象与规模经济没有必然的联系, 规模经济并不必然意味着高于成本的定价能力, 而且只要操作得当, 反垄断能保护和促进规模经济的发展。”[1] ( P91)

(二) 反垄断是市场的要求

市场之所以会出现失灵现象, 主要由两个原因造成: 一是信息不完善; 二是市场不完全, 即存在不完全竞争, 各企业事前的分散决策造成事后的重复生产和无效率, 从而导致资源配置不合理。政府本身是一种自然垄断性组织, 它还是协调垄断甚至反垄断的组织。如果把一国经济看作是一个政府的垄断, 那么这个“垄断”内部所存在的垄断问题就必须成为它协调的目标。当协调不能奏效, 反垄断就必须实施了———反经济的垄断也是为了维持以经济为基础的国家政府垄断。信息的不完善是可以由垄断经济部分解决的, 垄断使信息由外部转入内部, 信息在内部公开化了; 而关于“市场的不完全”, 如果把完全竞争看作完全的市场, 那么垄断就走到了它的反面。前者缓解了市场失灵, 而后者加剧了市场失灵。因此, 从市场方面来说, 反垄断的实施应鼓励垄断在完善信息上的作用, 抑制其在竞争方面的缺陷。一部好的反垄断法是不能否定垄断也不能纵容垄断的。

在市场上如果企业数量不多, 则这种市场很容易被大企业所控制和操纵。因此, 发展中小企业对维护市场竞争、抑制少数大企业有重要作用。中小企业是维护市场竞争的基本力量。现代产业组织理论中的主导厂商模型表明, 主导厂商在市场上能否行使支配力量, 主要取决于从属厂商的发展状况。

从属厂商的存在和发展对维护市场竞争、抑制主导厂商的垄断地位具有重要意义。在现实经济生活中, 从属厂商多为中小型企业, 具有经营灵活、竞争力强等优点, 但由于技术等原因, 在与大企业竞争时也有一定的劣势。政府为了维护市场竞争, 保护消费者的利益, 需要利用中小企业的长处, 让它们与大企业去竞争, 以保护市场。

信息技术和电子商务对中小企业的成长有很大帮助。通过网络, 中小企业现在能获得过去只有大企业才能取得的信息、资源和知识, 包括复杂的全球营销手段、分销系统和零售网络等。这就为中小企业提供了进入全球市场并获得成功的机遇,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也就是市场自身产生了反垄断的因素。

(三) 经济自身发展也在自动进行着反垄断,

即时势推动反垄断虚拟企业的成长发展在市场机制下自发地起着反垄断的作用。虚拟企业是指企业在组织上突破有形的界限, 在有限的资源背景下, 为了取得最大竞争优势, 仅保留企业中最关键的功能, 而将其他功能虚拟化。“虚拟企业是21 世纪敏捷制造的核心内容。它快速的市场反应能力, 多变的组织结构, 无疑都适应了这个时代的潮流。”[2] ( P78) 如生产运动鞋的锐步公司, 虽然连属于自己的工厂也没有, 但它却集中公司的资源, 专攻附加值最高的设计及营销, 生产则委托劳动成本低的发展中国家代为进行。企业本身不拥有生产线, 不同产品生产的调整成本很低, 企业可以很快抓到顾客的消费需求变动, 迅速设计出反映市场现时动态的产品, 并能迅速地利用营销优势占领市场, 创造企业高弹性的优势。在虚拟化的指导思想下, 企业管理的视野大大地拓宽了, 资源运筹的外延也从企业内部扩展到企业外部, 极大地拓宽了企业资源优化的范畴, 从而可以最大限度地综合利用内外部资源, 使多种优势相互集成, 产生出更加重要强大的综合优势。由此可见, 虚拟企业是一种比垄断更加有效率的经营方式, 它消除了不当的规模经营所带来的规模不经济, 消除了垄断企业庞大的功能机制对自身所造成的日益沉重的压力。

虚拟企业是不会走垄断的老路的。在企业虚拟化策略模式中, 企业追求的往往是一种超常标准, 这种目标要高于企业正常运用自身资源可以达到的标准, 具有突破自身实力界限的欲望。由于市场要求急剧变化, 产品中的技术综合度越来越高, 企业单凭自己的实力往往难以赢得先导优势, 因而能汇聚不同企业优势的企业虚拟化策略正得到越来越广泛的运用, 尤其是在科技领域, 这种趋势更加明显。国内企业虚拟化策略联盟中最成功的当数TCL 集团, 它是国内最大的电话生产商, 1993 年进入家电领域, 以在通讯业创下的品牌及销售网络与有生产优势的香港长城公司组成虚拟企业, 只用三年的时间在中国彩电业市场中位居前列。而一些虚拟企业则干脆抛弃了过于稳定的企业组织形式, 具有流动、变化的组织边界, 利用各种与供应商之间的关系来提供服务, 是一种更加灵活高效的方式。

三、《反垄断法》产生的必然性

综上所述, 垄断虽然仍会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存在, 但它已受到多种自身和外来因素的干扰。在这个科学技术越来越发达的社会, 垄断逐渐表现出它的不稳固性。垄断和反垄断是经济发展到当前不可避免的一个阶段。交通的发达使视野上的距离缩短, 人的智力的无限延展性却使世界越来越宽阔。

垄断的缺点使反垄断取得了实施的权力, 而反垄断的目的并不是消除垄断, 而是消除抑制经济发展的不利因素。国家的反垄断应符合经济发展的规律, 在国家调控和疏导下进行协作型竞争。反垄断不是一国的事情, 需要国际上的协作。

美国《谢尔曼法》禁止所有限制贸易的合同、阻碍贸易的联合和阴谋破坏贸易的各种行为, 以及在商业中任何方面的垄断及旨在实现垄断的联合和协定。这样如对洪水猛兽般地抑制垄断, 作用上往往会出现偏差, 在反垄断的同时限制了太多正当的贸易行为, 牺牲了效率。因此, 反垄断虽是可行的, 但必须慎之又慎, 既要抑制不正当竞争, 又要保护企业的正当权益, 保证其平稳迅速发展。

我国即将出台的《反垄断法》, 更是要兼顾效率与公平。我国有特殊的国情, 大型企业还带有行政管理的职能, 既是市场参与者, 又是行业立法者、执法者和裁判。在国有企业与普通消费者之间必须有所选择时, 往往会习惯性地偏重于企业的经济利益。在大型企业与中小型企业发生利益冲突时, 并不注重保护弱小企业, 这在削弱市场公平性的同时, 也势必削弱企业的竞争力。时代呼唤《反垄断法》, 这就要求政府应尽快为各类企业建立一个统一、公平和有序的市场, 鼓励合理竞争, 打破形形色色的垄断, 促进我国经济健康平稳发展。此前, 1993 年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是第一部规范市场竞争行为的法律。另外,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等法律中也涉及了不正当竞争和限制竞争的内容。我国在1994 年就开始了《反垄断法》的制定工作, 2004 年3 月, 商务部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送审稿) 》上报国务院审议, 目前正处于审查修改阶段。商务部推动的《反垄断法》制定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 对加快我国反垄断立法的进程和提高反垄断立法的水平起到了重要作用。“反垄断立法的基本要求是既要有利于竞争, 又要兼顾某些经济领域的特殊性要求; 既要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调节作用, 又要为国家适度的宏观管理和经济干预留下必要空间。”[3 ] ( P113) 反垄断法所体现的价值目标因时代和经济背景的变化而呈现出明显的差异性, 我国反垄断法的制定必然为追求社会整体效益和实质公平作出贡献。

 

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6 年7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