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么多。

主持人：本来今天下午有一个温州的博士生要来现身说法，幸亏没有请他来。现在请兰磊点评。

兰磊：这个东西我不是很懂，谈一点很粗浅的想法。刚才说文章研究的主要是地方政府的规范做法，从而导致挂靠经营。可是在这篇文章里，也没有对准入管制进行限制，你说你用的准入管制是一个宽泛的概念，和传统的管制经济学不一样，我并没有看到你做界定，你用的时候一会儿是很宽的，最后用的很窄。结论是，各个行业、银行行业，这就是传统管制让你干的。其实，我觉得你讲得并不是一个宽泛意义上的，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概念。因为在最初的时候，1987年，国家根本不承认私人经济，那时候就不是一个准入的问题了，而且国家不承认所有制，就根本不承认这种经济形式。事实说又是通过规避的方式来规避的限制，通过挂靠还是在运作。也就是说，根本上没有达到准入的效果。

你说由于准入管制导致了挂户经营，又导致了产品的质量低下。我觉得中间的关系是不是还有点混乱。最初的时候，事实上是不存在准入管制的，因为私营经济可以通过挂靠来参与市场经济。是不是省掉了很重要的环节，挂靠经营导致了责权不分，企业没有办法独立经营，没有办法独立承担责任，所以企业家就没有激励去追求质量。后来你也说到股份制和联营。有一种假设，联营或者股份可以解决质量低的问题，因为这两种形式是可以约束企业的经营行为，可以让它独立承担责任。但是事实上，由于管制限制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设立，这个时候真的是有了一种准入限制的意思。但是由于这种原因导致的自然下降和挂靠经营的自然下降，好像也不是一个很一样的东西，不同的东西中间应该有一个独立经营，独立核算，独立承担责任。92年产品质量之所以提高，就是因为实行了现代企业制度，企业能够让它独立承担责任了，所以有了一种追求质量的长期的效益。这时候才改善了，而不是因为管制而导致了企业的产品质量下降。

赵玲：我跟廖志敏博士是研究生时的同学，不需要回避我就说两句。

我印象中廖志敏博士还是非常有思想，非常勤奋的。在他的论文当中也能够看出来，资料非常翔实，论证很充分。首先进行了一下历史的回顾，进行了一下现状的分析，最后进行了理论上的提炼。这种理论是有法学理论方面的提炼，也有制度主义经济学的提炼。这个结构还是很完整的。我觉得他的思路是历史加现状，再加上原因的剖析、理论的提炼。在原因当中，提了有这么几种原因。有商人的不道德的问题，资金或者是技术方面的问题，政府法治欠缺的问题，在这些原因当中，着重提出了一点，就是关于政府管制的问题，并且进行了发散。相当于进行了一个选取。我看到文章中有一句话，第三段的第一句话，不是商人道德的问题，不是技术资金的问题，我提了一个小建议，能不能改成不仅是的问题，而也是的问题这样更加全面。